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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门新永利官方网址:何以安度晚年,红了季节

早春二月,铁脚海棠探出了头一朵红花绽放的季节惊蛰、雨水,它们要赶在立春前出走那些红过绿过的日子有着父亲和母亲说不出口的疼痛土地醒了,涂满泥巴的脚板走来又走去面朝黄土,面朝黄土啊粗糙的双手布满一个个老去的死茧仿佛一粒粒麦子等待破土海棠红了,余下的日子,无论怎样苦涩亲爱的父亲母亲啊,我都知道黑褐色的土地,五彩缤纷

大学毕业那年,母亲在老家种了一亩三分地的花生。花生成熟的季节正好是八、九月份。武汉的天气酷暑难耐,热得让人透不过气来。当时父亲和哥哥姐姐们都有工作,我只好陪母亲回老家扯花生。
老家的花生地在一个紧靠山林的黄土地上,地里的黄土很松软,凡是有花生滕的地方黄土鼓得像个小蒙古包,当时听母亲说这是丰收的预兆。
扯花生虽说是个力气活,但也很讲究方法,如果力气大了就会折断土壤里的花生根,花生果带不出土壤;如果力气过小,花生滕又扯不起来。母亲扯花生滕时用的力气恰如其分,当花生滕随着母亲的手腾空跃起时,满满的花生果悬挂在花生滕下面,还带有新鲜黄土的气息。刚出土的花生果特别逗人喜爱,好似一个个小胡芦错落有致地掉在胡芦滕上。
学着母亲的样子,我毫无费力就把花生滕扯了起来,刚开始还真的掉了不少花生果,后来在母亲的指导下我有所改进。
扯花生是个辛苦活,特别是这个季节,人坐着汗流不止,何况是扯花生。刚开始我还能忍受,但扯了一半时我已是大汗淋漓、汗流浃背、腰酸背痛,只记得当时整个身子都直不起来,衣服已被汗水打湿透,脑子一阵晕眩,过了好一会儿才算慢慢平静下来。
我当时想,农民们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日子,他们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长年累月的辛勤耕耘在土地上,为了生儿育女,为了生存,为了日常开支,他们从没有离开过黄土地,这些都是我在书本上看到的,也从来没体验过。在此之前,我还以为当农民很“舒服”,不用按时上下班,不用看别人的眼色*,更不用与人攀比。我家是个“半边户”,为了供我们兄妹读书和一家人的正常开支,母亲每年都要种好几亩水田和汗田,但母亲从来没有让我下过田。我庆幸生在一个工人家庭,不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与父辈们面朝黄土背朝天的耕耘这块黄土地,也不用大热天冒着烈日与太陽赛跑。
母亲看我难受,心痛地让我在树荫里休息,她自己却默默无闻地扯着花生。看着母亲那瘦小的背影一上一下的耕耘着,我心里产生了一些波澜,一种对母亲的敬佩,在此之前,我只说过父亲辛苦,因为父亲每日上下班,供我们读书。在我书本里,写得过多的是父亲,而母亲出现在我书本里知之甚少,因为我忽略了母亲也在为我们辛勤劳动。
母亲幼小时父亲病逝,母亲改嫁给他人,由于受那个社会思想的束缚,母亲未能被外婆带到身边,而是跟着母亲的伯伯长大的,加之那个时候重男轻女,母亲也未能上过学堂。母亲十八岁就嫁给了父亲,原本想跟着父亲享清福,嫁过来后母亲照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地面朝黄土背朝天。母亲并不怨声载道,起码比在她伯伯家开心多了,因为她有了自己的家,她辛苦是为了她的孩子不再象她那样,她希望孩子们个个出类拔萃。
当母亲的背影再次跃入我眼前时,我想让母亲休息一会,但喉咙里有些哽咽了,此时泪水不知不觉伴随着汗水流了下来,我分不清那是汗水还是泪水。我情不自禁地站了起来,再次扯起了花生。
太陽已升至前高点,天越来越热了,我开口说让母亲休息,母亲一边擦着汗水一边望着我笑着说:“我不累,做惯了。你没做惯,受不了到树荫底下休息,反正也不多了。”说完,母亲又扯起花生来。
为了尽快扯完花生,我也没休息,一直到中午父亲和哥哥们压车来,我们才把花生扯完,最后我们连同花生滕一起带回了家。
那天晚饭,我味口大开,一顿饭吃下我平时一天的口粮,当然手脚还是很酸痛,晚上睡觉时腰背难受,直到好几天才恢复过来。
如今我们家虽然没有种花生了,我把母亲接到身边,但母亲还是改不掉那老习惯,每次母亲回老家,她都要到那块山地里坐一坐,看一看,每次回来她总要带回一包黄土。

文/沐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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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休假,在生我养我的农村山沟沟里,感受到的不是浓浓的温暖和团聚的快乐,而是说不出的凄凉与酸楚!

我的父母都是七老八十的人了,父亲老年痴呆症状不断加重,眼睛模糊,双耳几乎失聪,身边需要人照顾,母亲每天早晚两顿灌灌茶,那是雷打不动要按时按点熬好,老两口就着馒头你一盅我一盅,把晚年的苦难一盅一盅熬进茶里、咽进肚里。

母亲脚来腿不来,勉强可以照顾好父亲和自己的生活。

母亲需要大声喊着说话,父亲才能听到,父亲回应的声音也是喊着,我不思其解,问母亲,母亲告诉我:“娃,你爸听不见,以为我也听不见,就喊着说。”

一天早上,我在院子里,听父亲和母亲对话,听着听着,泪如雨下……

“你不中用了,一天少往外面跑。”

“你把你管好,你啥都看不着,就乖乖在屋里呆着,别到外面去,娃娃们操心!”

“我成天见的就老大,别的几个娃娃呢?”

“老五这几天在,又忘了?”

“老五?老五没见,几十年没见了。”

……

看着父亲,有时像个不懂事的孩子,胡搅蛮缠;有时又像座雕像,木讷呆滞;有时像碎嘴老太太,絮絮叨叨。这边反反复复说,他刚刚想起我是他小儿子了,转眼功夫又问:“你谁,找谁呢?”那时的心呀,真像锥子剜,却又说不出痛在哪儿!

按照村里很多叔叔婶婶的说法,我们兄弟几个混的还都不错,赡养好老人没一点问题,可和黄土打了一辈子交道的父母,越老越依恋那片土地,“金窝银窝不如自家的土窝”成了父母最好的说辞。好在大哥大嫂一直在父母身边侍奉着,大哥也是60岁的人了,自己身子骨不硬朗,腰痛腿痛折磨的走路都不利索,可地荒着心里更荒,还早出晚归在泥土里刨着他一辈子也刨不完的“光阴”。

家里家外更多的担子压到大嫂身上了。大嫂嫁给大哥时,我才上小学三年级,一位没有进过一天学校的农村妇女,30多年如一日操持一个大家庭,真的不易!她是大嫂,更像妈妈,我是在她一张又一张烙饼的喂养下,完成从小学到高中的学业。她把善良和勤劳点点滴滴渗进了我们老刘家的每个角落,她是当仁不让的功臣!

相信有很多一辈子和泥土打交道的父母,和我的父母、兄嫂一样,不愿意离开他们熟悉了的土地。农村条件没城里好,但他们习惯了那种天天身上粘着泥土的日子,如果没有泥土的陪伴,把他们“关”进城里的高楼里,用我父亲的话说,等于“坐牢”。

“面朝黄土背朝天”,我一直以为它只是形容农民劳作辛苦,当看到父母现如今都两手握拐杖,腰如弯弓的样子后才明白,农民一辈子守着两亩薄田,到老了终会把自己累成“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活化石。

身体的病痛还不是最主要的,孤独寂寞和有水喝不上、有饭吃不了,才是老人们心中最深的痛。

我走访了几位老人,他们的状况比起我的父母,要差很多。我父母至少不缺吃少喝,有个头痛脑热的,哥哥可以及时医治。而我所看到的老人,身边无子女,吃一口喝一口都得自己动手,生一顿熟一顿、好一顿孬一顿,病了躺下了,连口水都到不了嘴边。

儿女们为老人配备了电话,可没几个会拨打,只有儿女打来了,会接听,真要是有个闪失,后果又会是什么呢?

留守老人,已成为一个社会性问题,不是哪个人可以改变的。年轻一代有年轻一代的追求和事业,守着两亩薄田重复上一代人的穷苦日子,他们过不了也不愿意过。我有位老同学曾说过:“我宁愿在城里讨饭,也不回农村去。”真的,那苦日子看怕了、过怕了,即使现在农村的条件好了很多,但毕竟还是农村,各种不便让年青一代望而却步。休闲式的几日游,是体验是放松,可经年累月重体力劳作,没有田园诗那么浪漫,个中辛酸只有“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才能体会得到。

在城里务工的男男女女,像候鸟一样,春节前,举家大迁移来到农村老家,热热闹闹几天,就又一阵风挤进城市的各个角落,成了城市建设和发展的生力军,这也是社会发展进步必须要经历的阶段和阵痛。

我去拜望的旧亲中,就有一位,儿女都进城务工去了,只有年头节下,才回趟家,平日里,只有老人一个守着修建一新的大宅子。“我就是看门狗”,道出了压在心底多少的苦痛和无助!做为儿女的我们,除了电话、除了钞票、除了逢年过节例行性探望,我们还给予父母什么了?老人讲,他不缺钱,也不缺粮,他有钱买不来想要的东西、他有粮做不成想要吃的一口饭。平常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十天半月的也碰不到一个人,他天天和狗呀、鸡呀说话,他说狗和鸡是他现在最好的伴。

“唉,你爸你妈比我强太多了,家里有你哥嫂照看着,想吃啥喝啥,你们家商店里有现成的,也能喝到嘴里……”

还有两户人家,说是两户不是很准确,他们是亲兄弟,年轻时两家一周一大吵三天一小吵,谁也见不得谁,两家紧挨着住,可谁也不登谁的门,大有老死不相往来之势。可老了,各自的老伴都先他们而去,孩子们进城了,老哥俩在各自生火做饭的日子里,自觉不自觉地走到了一起,从你做一餐两人吃,他做一餐两人吃,到最后干脆搬一块住,还有个说话的伴,日子虽然过的恓惶,但至少相互有个照应。

我用十天时间,走了多个村子,情况大同小异,父辈们老来无所依的问题在广大农村地区严重存在着。老人们连最基本的生存问题都无法得到保障,这到底该怎么办?

我也注意到,有些地方的留守老人自发办起了互助队,三三两两搬到一起,相互有个照应;也有的地方政府或社会组织在办老年人活动中心。这些探索,为解决留守老人的基本生活,提供了参照,但要全面推广与实施,要走的路还很长。

我真的为那些挣扎在生存线上的老人们感到痛心,难道等他们这一茬人都埋进黄土后,我们再返过头来搞“服务老人”,代价是不是太大了!?

城乡二元经济结构造成的生活格局,生生地分开了子女和老人,产生了空前的生离大潮,这种大潮,无奈又无助地左右了几乎每一个人[大哭][大哭]

我们的父辈,他们究竟何以安度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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