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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场舞大妈为场地不足,广场舞争篮球场

年轻人之于篮球,老年人之于广场舞,运动和运动群体本无高低贵贱之分,在价值排序上,不该有先后。错只错在,就眼下,运动需求太多,我们的资源不够用。

近日,“篮球场广场舞之争”成为热门话题,甚至已经发展到了“三方会谈”的局面。

新华社北京8月8日电 题:广场舞大妈为场地不足“背锅”——城市居民健身之惑之一

近日,“篮球场广场舞之争”成为热门话题,甚至已经发展到了“三方会谈”的局面。

据澎湃新闻报道,昨天下午3时许,洛阳王城公园管理处组织篮球场事件双方进行调解,篮球团体代表和广场舞团体代表就此事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协商。终的结果是——公园管理处暂停公布篮球场管理办法草案,双方等新的管理办法出炉。

新华社记者

据澎湃新闻报道,6月7日下午3时许,洛阳王城公园管理处组织篮球场事件双方进行调解,篮球团体代表和广场舞团体代表就此事进行了长达两个小时的协商。终的结果是——公园管理处暂停公布篮球场管理办法草案,双方等新的管理办法出炉。对新规存有争议的地方在于:为保证资源共享,规定白天为篮球、羽毛球使用时间;晚上可进行广场健身,19:30入场。此外,公园管理处还预备给篮球场内加装照明设施。

据悉,王城公园给出的新规一共分为七条,而受争议的是第六条:为保证资源共享,规定白天为篮球、羽毛球使用时间至晚上19:30分,晚上可进行广场健身,19:30入场。此外,公园管理处还预备给篮球场内加装照明设施。

编者按:6月初,一段广场舞老人和篮球少年在洛阳王城公园篮球场因争夺健身场地而发生肢体冲突的视频在互联网上快速发酵,成为舆论焦点,背后实际折射出我国人民群众日益提高的健身需求和现有健身场地不足带来的种种矛盾。

令篮球团体代表无法接受的是,篮球场夜晚归广场舞,而且加装照明设施也是为了广场舞。

篮球代表无法接受的是,篮球场夜晚归广场舞,而且加装照明设施也是为了广场舞。

当下中国城市居民在健身的过程中遇到了哪些突出问题?对此有关部门又该如何着手解决?近期,新华社记者在全国多地进行深度调研,采访相关政府部门官员、学者、企业界人士以及不同年龄段、不同职业的城市居民,试图探寻解决上述问题的答案。

很多人下意识地会认为,篮球场就是用来打篮球的,天经地义。这种认知没有错。但年轻人之于篮球,老年人之于广场舞,运动和运动群体本身都无高低贵贱之分,在价值排序上,不该有先后。错只错在,就眼下,运动需求太多,我们的资源不够用。

那么问题来了,如果篮球场是一块蛋糕,或者把这块蛋糕放大到整个公共空间,到底要怎么切?

新华体育在全民健身日推出此组共六篇重点调研稿,旨在激发社会各界对全民健身、大众需求、健康中国的关注,并采取切实可行的措施,尽可能地满足人民群众日益增长的健身需求,为建设健康中国助一臂之力。

这也是近年来,广场舞成为一个社会矛盾焦点的问题所在。因为它是新崛起的需求,随着退休老年人的逐渐增加,这种需求急剧增长,远远甩过了资源供给。

运动需求太多,资源不够用了

55岁的田大妈最近很郁闷。6月初,一段洛阳王城公园篮球场内篮球小伙与广场舞老人因争夺场地而造成肢体冲突的视频引爆网络,把他们这些广场舞的参与者推上了风口浪尖。对于“侵占”篮球场地的指责,田大妈感到有点冤。

当资源不足的时候,就要注重公平。所谓长远的城市规划也好,一时的规章制度也好,都应尽可能地做到公平。现在的问题是,篮球、羽毛球、网球们,已经天然有了自己的地盘,新崛起的广场舞也需要有自己的地盘,广场一时不够,怎么办?它只能去侵占别的场地。

很多人下意识地会认为,篮球场就是用来打篮球的,天经地义。这种认知没有错。但我想说的是,这个社会从来不是孤立的,当我们理直气壮地说出“篮球场就是用来打篮球的”时,却无法理直气壮地说出“至于广场舞,没有场地你就别跳”。

“我们在这个场地跳舞已经好几年了,这里最早是土地,后来水泥硬化,再后来才变成篮球场,我们都一直在这里跳舞,现在一起跳舞的人数已经达到200多人。”田大妈说。

还有一个现象其实很有趣,诸如篮球、羽毛球、网球、乒乓球都有商业性的收费场地,但目前,广场舞并没有。有时候,一项运动需求也不能全部由公共资源来承担,当公共资源不足的时候,你要为你的需求付出个人成本,也是正义的。对其他运动需求而言,这才是公平。

年轻人之于篮球,老年人之于广场舞,运动和运动群体本身都无高低贵贱之分,在价值排序上,不该有先后。错只错在,就眼下,运动需求太多,我们的资源不够用了。

事件发生前,场地虽然安装了篮球架,但并没有专人管理,一直是一个公共健身场所,谁都可以进来。长期以来,跳广场舞的大爷大妈们也跟打篮球的小伙子们形成了一定的默契——打球打到晚上七点,广场舞的队伍一来,打篮球的人就走,这么多年一直都相安无事。

但目前怎么办?我相信当地只要还有空间资源,就一定会拿出一个令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而实在腾挪不出场地,双方只能各让一步,这也是没有办法后的唯一办法。坐下来,好好谈,蛋糕小是客观的,无法一时改变的;但怎么切是主观的,是需要公平的。

先有资源还是先有需求,这是一个哲学命题。具体到打篮球和跳广场舞,其实需求都是一直存在的,当有了场地资源之后,这种需求就被表现出来,而且愈发强烈。

用田大妈的话说:“那天来打球的是一些生面孔,不了解情况。”

其实,对比篮球和广场舞,我们会发现一个不一样的地方:几乎在中国所有的城市,是先有了篮球,后有了篮球场;而广场舞,是先有了广场,后有了广场舞。篮球场天然以打篮球为第一职能,如果它是个公共篮球场,那就是第一公共职能;而广场并不天然以广场舞为第一职能。

作为当天打球的“生面孔”之一,23岁的小于也很郁闷。去年他从老家重庆来洛阳做厨师,他喜欢打篮球,而离他租房最近的公共篮球场就是这里。

一般对公共广场的定义,是城市中人们进行政治、经济、文化等社会活动或交通活动的空间。它有着一个综合性的功能,跳舞只是其中一部分。事实上,在很多时候,在一些地方,广场舞长期霸占广场,本身就是有问题的。

“当天我们刚来没多久他们就来了。”小于回忆说,“场地又没有灯光,等光线暗了我们自然就走了。可他们不愿意等我们打完,后来就发生了冲突。”

这也是近年来,广场舞成为一个社会矛盾焦点的问题所在。因为它是新崛起的需求,随着退休老年人的逐渐增加和现代生活方式的改变,这种需求的急剧增长,显然远远甩过了资源供给。

冲突发生后,王城公园篮球场因需要安装照明设施而暂时关闭。小于和田大妈一样,一时都没了锻炼的场地。

当资源不足时,公平更重要

根据国家体育总局披露的信息,截至2015年,全国体育场地数超过170万个,人均体育场地面积达到1.57平方米。根据《体育发展“十三五”规划》,“十三五”期间,我国将逐步建成三级群众健身场地设施网络,推进建设城市社区15分钟健身圈,努力实现到2020年人均体育场地面积达到1.8平方米的目标。

当资源不足的时候,就要注重公平。所谓长远的城市规划也好,一时的规章制度也好,都应尽可能地做到公平。

从宏观层面上看,百姓身边的健身场地正不断增加,而从个体层面的感受来说,很多人依旧会像田大妈和小于一样,为身边没有合适自己锻炼的场地而感到困惑。

真正理想的状态,是一种同比例状态。说直白点,就是打篮球需求总量除以篮球场得到的商,应和跳广场舞需求总量除以广场舞得到的商,尽量相同。当然,我们在这里讨论的是大众运动,无论是篮球架、羽毛球网,以及“只要地是平的”的广场舞,都比较大众、廉价,成本不高,需求也都甚重。

在王城公园篮球场关闭期间,记者曾于晚上6点至6点半在篮球场外观察,先后有三批人前来打球,但都无奈离去。

现在的问题是,篮球、羽毛球、网球们,已经天然有了自己的地盘,新崛起的广场舞也需要有自己的地盘,广场一时不够,怎么办?它只能去侵占别的场地。

“健身基础设施太少,即使是收费的篮球场也很少,大部分中小学校又不开放,这让我们去哪打球?”小于说。

当下的矛盾,还是广场舞发展处于初级阶段的矛盾,给它时间,广场舞会有自己的社会地位和认可。

记者看到,离王城公园西门对面约100米处,就有一所小学,而这所小学的体育场并不对外开放。

还有一个现象其实很有趣,诸如篮球、羽毛球、网球、乒乓球都有商业性的收费场地,但目前,广场舞并没有。有时候,一项运动需求也不能全部由公共资源来承担,当公共资源不足的时候,你要为你的需求付出个人成本,也是正义的。对其他运动需求而言,这才是公平。

田大妈他们也为没有场地发愁。事件发生后,王城公园管理处将公园的临时停车场腾出来,并重新铺了水泥地,安装了电灯、挂物架和石凳。但大爷大妈们嫌小。

回到洛阳的这场篮球场和广场舞之争,广场舞六百多平米的新场地正在施工中,随后会安装灯光。等其建成后,问题就会迎刃而解,篮球的归篮球,广场舞的归广场舞。

“除去周围道路,我们量了一下,310多平方米,比篮球场那块770平方米的场地小了一半还多。”田大妈说,“我们都一块儿跳舞好几年了,相互熟悉,都成了朋友。如果分开,大家一块儿凑钱买的音响怎么分?教练怎么分?谁走谁留?分开的人怎么办?”

但目前怎么办?我相信当地只要还有空间资源,就一定会拿出一个令双方都能接受的方案;而实在腾挪不出场地,双方只能各让一步,这也是没有办法后的唯一办法。

和田大妈一起跳舞的孟红抱怨说:“我们也挺难的,不能在居民区跳,怕扰民,可公园、广场又太少,老了有点爱好还弄成了现在这样。”

每个人都年轻过,每个人也都会老。我们不要谁也不放过谁,因为终放不过的都是自己。坐下来,好好谈,蛋糕小是客观的,无法一时改变的;但怎么切是主观的,是需要公平的。

在北京大学中国体育产业研究中心执行主任何文义看来,安排专人对场地进行管理,建立合理的时间分配机制,保证场地利用效率的最大化,是在目前场地不足的情况下解决类似“场地之争”的有效途径。

从6月22日起,王城公园篮球场再次开放,但只允许打篮球和羽毛球到晚上6:30,门口有工作人员值守。

冲突事件发生后,王城公园管理处积极介入,协调双方拿出解决方案。起初双方同意以晚上7:30作为界限,之前打篮球,之后跳广场舞,但是有人将协调方案发到网上后,又引起一番争论,打篮球的小伙子们又不同意这个时间段的安排了,最终没有达成协议。

“现在双方还没有达成协议,我们也不敢贸然完全开放场地,怕再次引发冲突。”王城公园管理处副主任程金发说,“我们想尽了办法,但是现在确实找不到一块较大的场地供他们跳广场舞。”

6月26日晚上,在王城公园为大爷大妈们新开辟的场地上,7:30之后陆续有20多名大爷大妈前来做健身操,人数比原来少了很多,现在他们对外界异常敏感。

“现在好多人都不去了,有的加入到别的队伍,有的被子女拦着不去了。”孟红说,“这一个月大家都没好好练过操,新操还没学会,老操也快忘了。”

程金发说,在王城公园的许多空地上,都画上了羽毛球场或毽球的线,好多不是我们画的,是健身者画的,我们之所以没有阻止是想综合高效利用一片场地,毕竟场地有限。“长期以来,他们已经约定俗成了,互相理解,互相谦让,这是我们想要达到的目的。”

“广场舞对于老年人来说是最安全的健身方式。随着中国进入老龄化社会,全国有两亿多老年人。我们必须尊重他们的生活方式。通过跳广场舞能够强健身体,少去医院,替国家省钱,广场舞对于中老年人绝对是一个好事情。”何文义说,“健身设施器材的规划建设应该充分考虑不同人群的需要,年轻人喜欢篮球、足球,老年人喜欢广场舞和健身路径,而不是只建设健身路径。健身路径能够达到锻炼的目的,但是缺乏趣味性。”

“这个事件表面上是广场舞、篮球两个不同项目的健身人群为争夺场地而发生的冲突,背后折射出的是群众身边健身场地不足导致的各种矛盾。”首都体育学院校长钟秉枢说,“以前广场空地并不是专门用于那种活动,这样的场地上人们自发地跳起了广场舞。随着市政建设的推进,有些公共场地就变成了专用的体育场地,比如篮球场或者足球场,原来人们休闲、跳舞的场所就自然减少了,去篮球场跳广场舞的事情就会不断发生。从这里面透露出提供公共服务要重在建设群众身边的健身场所。只有把身边的健身场所解决了,才能避免这种问题的产生。一个要增加场地的数量,另外要尽量一场多能。公共资源有限,特别是小区的公共资源有限,这种情况下场地一定要是多功能、多元化的,而不是一场专用。”

《国务院全民健身工作部际联席会议2017年工作要点》也明确提出,要建设群众身边的体育场地设施,主要责任单位为住建部和国家体育总局。工作要点包括,合理利用现有公园建设体育场地设施,新建改建体育公园;推动公共体育设施和学校体育场馆对社会开放;统筹规划建设公益性老年体育健身设施,加强社区养老服务设施与体育健身设施的功能衔接,提高设施使用率等。这些都是解决目前健身场地不足的有效措施。

“健身场地、设施不足的问题政府要负责。以前城市规划中这一块没有设计,总体欠账较大。全面建成小康社会要补群众体育的短板,首先要补场地设施的短板。”国家体育总局群体司司长刘国永说。(执笔记者刘金辉、吴俊宽、王镜宇,参与记者王子江、苏斌、孙亮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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